女子学校在哪?
在古代中国,妇女的教育,历来被忽视。虽然早在2000年前的《周礼》中就提出了“教妇徐,数麻,织紝”的女学内容,但实际办学却不多。在长达2000多年的历史进程中,仅在商周时期和清末出现过两次兴办女学的高潮。据《周礼·春官》和《礼记·内则》记载,在西周王官之学中设有“内外”,“以教九御:妇德、妇言、妇容、妇功”,史称“阴礼”。与“外内”相配合,在诸侯的“乡学”中设有“乡序”,“以治其政教,班其政法,施其典常,礼俗于此齐矣”。《周礼·地官司徒·叙官》及《礼记·王制》有关于“教未嫁女,以姆为师,教以妇德、妇言、妇容、妇功”的记载。这就是“宫学”和“乡学”中的“女学”。郑玄注:“妇德教以贞顺也,妇言教以辞令也,妇容教以节宣也,妇功教以丝枲织紝也”。从其内容“女德、女言、女容、女功”来看,它是为适应“男治女从”的需要,对女子进行一种“相媚与治”的三从教育。其教育形式,据《周礼·地官司徒·媒氏》记载是:“凡男女自成名以上,皆书年月日名焉。令媒氏下其记,写其墨……凡嫁娶,妇入三月然后祭行。妇人既冠,祭于公姆,三月特祭于女君……”可见当时的男女结婚要到“司徒”处行合婚之礼,“冠”与“笄”之礼要到“女宫”处举行,“特祭”于“女君”。因此,西周时期的女学,尚存在两种形式,一种是设在王官之内的“宫学”;另一种是诸侯“乡学”中的“女学”。在商周以前及商周以后,由于中国长期存在着“学在官府、以吏为师”的官学制度,所以就不可能在“乡学”和“国学”中设立“女学”。春秋时期孔子开创私学之后,曾收过一个女弟子,即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中所提到的“女子乐欬,小孔子二十九岁”。“乐欬”姓“南宫”氏,据考证为“南宫敬叔之女”或“成公群妾”。孔子有教无类的思想和行动,冲破了“学在官府、以吏为师”的封建教育制度,使教育制度得到了发展。南宫乐欬得以从夫子,当是孔子“有教无类”思想的体现。但由于“政教在于男”,“男女有别”观念的影响,“女学”无法得到社会的承认与推广。到了战国时期,男尊女卑的“宗法”、“礼制”开始破坏。《礼记·王制》中所说“聘后于异姓,诸侯之女入于中国,必问其女功致之宗庙。故不入中国,不问女功,故中国之女不爱”。这个时期女学也时兴时废。
从历史的文献和有关文字中可知,早在商周时期女学在宫中已存在,它从商代殷纣王(公元前1132-前1103年在位)就开始。《吕氏春秋·当务篇》中有“纣为倾宫、鹿台,饰以象牙,被以真皮,以巨于王宫”的记载。《淮南子·人问训》一书中称“殷纣女喜而优游于倾宫,其宫复道转,楼阁疏之,临于华池,纣乃与百里之士,俱入乐而自迟,为长夜之饮”。从上述记载看,当时的宫室之大、设施之豪华,可想而知。
商与周之间的女学,从文字的记载中得知在周王之“宫”中和诸侯“乡学”中的“宫”内设有女学。据周书·程典篇》和《后汉书·舆服志上》记载,周代的车服制度已很完备。西周王宫中的“女学”除设置有“内”、“宫”、“乡序”等机构,分别对男女进行教育外,还给“未嫁